他是说这血云有可能会滴落血花,我们不能碰到,不然会被腐蚀化成水,”托尼仰着头说,
王卫军抬头看了眼,咽着唾沫说:“这血云都在空地上方铺天了,盖地只是迟早的事,咱们还留在这岂不是找死,这老杨简直了,居然还激怒塞猜放大招,搞不懂他在想什么,”
我见杨重宁仍然很淡定,又听他刚才轻描淡写的语气,似乎是做足了功课才来的,于是说:“塞猜要是想攻击我们,往哪跑也没用,留下静观其变,万一有事还能帮手,”
托尼想了想说:“大师,能不能,”
“有数,最后我让你给他致命一击,”杨重宁不等托尼说完就领会到他的意思了,
托尼这才安静的站在边上了,杨重宁从法事包里取出了一把折叠伞递给我,我打开折叠伞发现上面用朱砂画满了符咒,
“想看热闹就站远点,躲在伞下别出来,能抵挡血花攻击,”杨重宁说,
我们只好远远的退开了,不过血云弥漫的范围很广,我们仍没有躲开,我撑着伞,王卫军和托尼紧紧靠在我身边,
塞猜发了狂的一声暴吼,霎时血云涌动飘落下絮状的血花,就跟下雪了一样,只是这是红色的血花,
这些血花落地便是烧灼形成坑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