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呱啦说起了日语,而且我都听得懂,这日本兵在跟我汇报有个美国战俘不服管教,想要反抗,于是我拔出军刀就冲了过去,不由分说就一刀捅死了他,然后我就惊醒了,真是太奇怪了,我居然做这种无头无尾的梦,我被吓醒后就看到你们了,对了,你们到底是谁啊,”
看来我的推测没错了,万先生就是睡觉的时候被床头这枚勋章的阴邪气蛊惑,导致做了跟那个日本军官有关的梦,这其实不是梦,是真实发生过的,是那个日本军官残留在勋章里的记忆,
至于万先生之后去找卖甘蔗的小贩买砍刀,他自己却不知情,是被勋章里的阴邪气蛊惑,这枚勋章可以算是那日本军官的分身了,灵力虽不如本体,但足以牵引万先生迷失心智了,这也是他对小贩特别凶的原因,那小贩当时看到的就是附在万先生身上的日本军官分身,
事情基本搞清楚了,我也就慢慢引导万先生恢复记忆,将头七需要的七天全部压缩在一个晚上,让他逐渐明白自己死了,这个过程需要极为小心,一旦出了差错就可能导致万先生魂飞魄散,
夜色下,空无一人的铁路上一盏昏黄的引魂油灯闪烁,我和托尼引着万先生的魂魄慢慢回家,步行回小镇要走两个小时的路,一路走下来终于要到达小镇了,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