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沉声道,
托尼发了狂吼叫着一脚踢开了他继母,跟着拿出吹箭就对准那个泰国男人,“嗖嗖嗖”的几声,毒针一下插满了泰国男人的脸,泰国男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,脸色霎时发,口吐白沫抽搐了一阵就断了气,
托尼继母被这一幕给吓呆了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跪在托尼面前苦苦求饶,托尼眼含泪水,将吹箭对准了他继母,但却迟迟没有下手,痛苦的全身发抖,
终于他吹出了毒针,托尼继母一声惨叫捂住了脸,但毒针并没有射中她,而是射中了道场地板的榻榻米上,
托尼终究还是没有对继母下手,我知道托尼心中现在无比痛苦,继母虽然对他不好,但也算是最亲的人了,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托尼早对她建立起了母子情,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残忍结果,
托尼吼叫着让继母滚,他继母战战兢兢的起来跑掉了,
托尼失魂落魄的走出道场,我担心他出事让王卫军跟着去了,
他们走后杨重宁说:“这个拜师礼还满意吗,”
“对托尼来说真相太残忍了,也许让他一直以为塞猜是凶手反倒好了,”我默默道,
“所以说有些事在去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了,对托尼来说一个家庭就这么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