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刚要进店,王卫军叫道:“喂老杨,快把我穴位解开啊,”
“你不是爱当英雄吗,我徒儿叫你别出来是为了你好,你偏偏跑出来干什么,高举桃木剑,大义凛然,这造型不错,让你在摆会,”杨重宁扬起嘴角笑道,
“靠,你这老杨太不识好歹了,那种情况我能不出来吗,兄弟有难,就算死也要上啊,更何况我也是为了救你徒弟,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没道理了,在说了今晚是你徒弟要当英雄,我可不想当啊,”王卫军气呼呼道,
我有些尴尬,扯了扯杨重宁的衣衫,
杨重宁这才说:“好吧,算你说的有道理,”说完他便顺手一挥,铜钱飞出再次击中刚才的位置,王卫军这才整个人松弛的瘫到地上,
我们进屋关上门后杨重宁才皱起了眉头问:“你惹的人似乎不简单啊,”
“道的人,”王卫军把古铜钱扔到了桌上,
我连什么是道都不知道,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,这时候王卫军才说:“老方,有些事我忘提醒你了,干道门风水这一行的不光有我们这些名门正派,还有道的道门,这类道门得不到承认,一直活在暗当中,所以书籍当中根本没有记载,他们的道术集各家所长,用的基本都是禁术,这些人多半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