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架不住了,在我没学会用气以前肉搏战太弱了,我只好舍弃了这种攻击,开始运用法器纠缠虫叔,虫叔显然被蛊虫的事搞的心烦意乱,根本无心跟我纠缠,见我用法器他占不到便宜,索性将弯刀丢开念起了低沉的咒语。
看他这架势似乎想要招虫来对付我了,我环顾四周想起刚才他都把周边的虫子招来给蜈蚣吃干净了,这会应该招不到虫子了吧。
我正想着腹部突然一阵绞痛,疼的我冷汗霎时冒出,这是怎么回事?!
“别以为附近没虫子了我就没办法,人体内寄生着大量寄生虫,寄生虫最近也被我纳入了所控制的范畴,在咒法催动下会在人体内爆发,死的更惨!”虫叔阴沉道。
我疼的控制不住墨斗了,一松手墨线便缩了回来,双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,也就在这时候我双眼的视野突然一红,背后纹身锁不住阴邪开始溢出。
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,妈蛋,每次遇到生死关头血咒和纹身就出来凑热闹,给我增加几倍的痛苦,不过说来也怪,血咒和纹身一起反应,腹部居然不痛了,取而代之的是血咒的痛楚,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血咒是要蒸腾我的血,寄生虫受不了这种力量被杀死了。
我跪在地上任由视野变成血红,身上、手上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