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罢了。
忍不住伸出食中二指轻轻抚摸剑身,它柔软如韧带,就像在抚一条水带,无比的柔软,无比的清凉,可在那极度的柔软之中,却又暗藏着一股不断涌动的暴虐,仿佛清河之中隐藏的怪物,一旦脱离河水的束缚,定然会席卷天地间所有的生灵一般。
“咝……!”蓦然,千贞颜的手指被剑身不慎割破,痛的轻咝一声,连忙缩手,她呆呆看着一道鲜红的血流在剑身上徐徐滑动,却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冷非言正欲抓她手指的动作也为之顿住,同样怔愣的望着那丝血流在剑身上游来游去,仿佛在水中惬意无比的鱼儿。
这过程足足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完全结束,可那血流却并没有滴落在地,而是一寸寸蒸发,仿佛被什么东西吞下去一样。
千贞颜和冷非言对视一眼,都觉得万分诡异。
蓦然,千贞颜手中的剑发出剧烈的震颤,她还来不及反应,剑已脱手而飞,嗖一声窜上半空,飞速绕着院子盘旋起来。
嗡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,仿佛是那把剑在咆哮,在呼唤!
千贞颜和冷非言都惊骇无比的退到院子角落,呆呆望着它不断在半空盘旋,速度快如闪电。
天空之上,只有一道银色光华流窜,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