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寇古山问话时还要惨烈。
这一家人当中,唯有罗千语没有哭。
哭有什么用,哭能解决什么问题。
她扭过身子,咬了咬唇,不顾手掌的疼痛,上前就接住了罗忠抽下来的扫帚,瞪着眼睛对罗忠一字一顿地道:“您不是说子不教,父之过?那我爹爹成了今天的样子,又是谁的过?”
罗忠一怔,本来发青的脸颊,突然就黑了!
他可是罗家的最高长辈,好面子的心里让他如何也承受不住这样的话,而且这话居然还是从自己孙女的嘴里说出来的,不可为不让他颜面尽失。
在罗千语前身的记忆中,爹爹可是因为祖父常年痴迷赌桌,家中生活日渐拮据,田里的活计也没人打理,做为罗家长子他只好迫不得已放下书本弃文务农的。
就连罗天岳的亲娘也是因为罗忠太过于贪恋赌桌,活活被他气死了。
所以在罗千语心目中,罗忠不但没有以身做责,更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。
“谁的过?你个死丫头难道是在说我?我可是你的祖父!”罗忠瞪着眼睛大声吼叫,他不相信这么一个黄嘴丫子还没褪净的小丫头片子,竟敢口出狂言教训他。
然而罗忠真的想错了,她早已不是那个唯唯喏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