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官府来抓,逃,还是有一线生路,等在家里,也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罗千语本想着父亲是一位做八股文章的书生,早已被古代各种规矩礼仪所束缚,是绝对不会支持儿子犯事后逃跳的,可没想到,一切完全不同。
“爹!”她叫了一声,眼底露出几分欣赏,“我以为你不会同意。”
罗天岳面无表情地干笑两声,“有什么不同意的,天底下的父母还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。”
其实罗千语知道,爹爹这不是笑,准确的说这是哭!可他不能哭,他是娘亲的丈夫,几个孩子的爹爹,他是这个家的天,如果连他也哭了,那这个摇摇欲坠的家,还有谁能撑得住。
俗话说:男愁笑女愁哭,此时此刻,罗千语倒是懂一点点了。
但不知道是罗天岳话中有话,略有所指,还是罗天语的思维太敏感。也不知道怎么的,她突然就想到了祖父罗忠,那个父亲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的吗?
晚上,罗千语心心念念的小红蛇又出现了。
小红蛇可怜巴巴地看着罗千语,罗千语咬破手指,滴到它到身体上一滴血。
画面惊人的相似,可结果却是天壤之别。
这一次小红蛇没有扭头走人,而是等着身体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