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当妾还是有人要的。而自己的女儿沈彩衣那可是二八年华,水灵得像花一样,若是那冯十八要不到钱,拿自己和女儿抵债,那她不是亏大发了。
三十六两,足足三十六两!谁来还?沈氏转了转眼珠,表面上是用手帕掩面哭了起来,心里却是琢磨后面的事要怎么办。
她刚嫁到罗家的时候,罗家确实算得上富裕的人家。可三个儿子一分家,虽然手里的银子没往出分,可那房子和田产也是值钱的。而且到后面罗家的钱财败光了,那也怨不得自己,自己和女儿倒是花了一部分,可还有一部分还不是罗忠自己输的。
沈氏越想越觉得这个家待不得了。
当天黄昏时分,罗忠的尸体还在灵堂里停着,沈氏便带着女儿,收拾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在罗家消失了。直到罗天岳想招集两个弟弟还有继母商量父亲欠债的事情时,这才发现了此事。
“什么?那姓沈的带着闺女跑了?”闻听沈氏溜之大吉,第一个跳起来的人就是罗二的媳妇佟氏,她气急败坏地原地转了个圈,瞪着眼睛急道:“当初咱们和老头子分家的时候,家里所有的钱财可都留在了老头子和沈氏那里,我不知道你们两家有没有得到什么好处,反正我们这屋是啥啥都没有,这几年种田也不景气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