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也挑不出来褚慕白哪里不好,唯有他那个娘,那个看似瞧不起自己一家子的娘有些别扭……
一阵冷风吹来,罗千语用力摇了摇脑袋,突然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忙换了衣服,二人趁着夜色,直接奔聚财赌坊而去。
赌坊位于松石镇的中央位置,这个时候门前灯火通明不说,一些卖吃喝的小商小贩们还一直吆喝不止,从四面八方涌进赌坊大门的人络绎不绝,看来生意相当的好。
罗千语狠狠地向里面瞟了一眼,心中暗道:这个该千杀的冯十八,经年累月也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家妻离子散,那可都是大家的血汗钱,就因为赌博,最后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。
今天看本姑奶奶怎么修理你!
由于不是初次扮男装,罗千语倒也随意得很,二人一起走进赌坊大门,顺着人流往里走,没走几步就听到里面吵嘈声起起伏伏。
褚慕白脚步一滞,回头看着罗千语,“千语妹妹,这地方你不该来,何况我们又不会赌。”
“看一看不就会了。”罗千语坚持进了屋。
屋内是一个面积很大的正方形空间,四个角落放着四张方形小赌桌,中间放了一张硕大的圆形赌桌,此时两张小赌桌旁稀稀疏疏地站着几个正在下注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