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褚慕白只是傻笑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罗千语抽回手,敲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傻笑什么?”
褚慕白满脸通红,支吾了好半天,才说了句:“你,你真好!”
罗千语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,只笑道:“外面风大,你身上还带着伤,快回去吧!”看他没有往回走的意思,又急忙劝道:“别一会儿被婶子发现了,又要好一顿念叨了。”
褚慕白这才望着她的背影,手握那两瓶药膏依依不舍地回了院子。
第二日一早,罗家刚刚吃过早饭,秦氏就在屋内翻箱倒柜地找东西。找了好一会儿才从厢子底下掏出一个纸包,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黄乎乎的药面子。
她抓了一些用纸包起来就递给了罗千语,“去,把这个给慕白送过去,在伤口处涂三天,保准见好。”
咦,她还真不知道娘亲手里居然有这东西,接了过来,忙问,“娘,这是啥配制的?”
秦氏笑了笑,“我也不知道,这东西可有年头了,还是当年从你外祖那里拿来的,是我娘家的一个独门治伤偏方,但我却不知道怎么配制。”
罗千语虽然接了过来,可心里就怀疑,这东西这么多年了会不会过期啊?
心里虽然觉得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