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他捏在自己颈子上的大手,直接道:“你长没长脑子,你看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会是来刺杀你的吗?你这是在瞧不起你的对手吗?”
“爷,这姑娘好像真不会功夫。”一边愣了半天的暖男,战战兢兢地上来为罗千语解释。
男子这才仔细地打量了她一圈,
罗千语心知有望,嘴角笑意更深,继续道,“你这伤着实严重,已经伤及脏腑,血脉淤塞,气堵不畅。再耗下去,你这条小命就得交代了。”
“你,你哪里来的女子,竟然这么大胆。”青衣暖男刚才是被罗千语水淋淋泥乎乎的样子吓傻了,反应过来时正想为她求情,可一听她说自己的主子要小命玩完,不由又有了些责怪之意。
“我大胆?”罗千语目光森寒地看了那暖男一眼,冷声道:“我看是你大胆才对。”
“我?”暖男一时怔住,“我怎么了?”
“请问这位小哥,你会治伤吗?”罗千语毫不客气地道:“你刚才给你们家爷那是治伤啊,还是让他再次受伤啊?”
“我哪有?”少年的脸憋得都有些发紫了,“我怎么会让我家爷受伤,我心疼还来不及呢!”
罗千语摇了摇头,“我看未必。”
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