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!”冰块脸冷哼一声,站直了身子。
“爷!”暖男惊呼出声,没想到他真的会让这个陌生女人动手治伤。
冰块脸瞟他一眼,冷声道:“你在这盯着还怕她什么,她若胆敢怎样,你直接捏碎她的脖子不就行了!”
听着是对暖男说话,实则也是在警告罗千语。
罗千语暗暗好笑,真正的高手还会让你当时就毙命吗?
不过她对这些没有兴趣,此刻她只想着冰块脸腰带上的宝石。她笑嘻嘻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,又到河边净了净手,这才转身面对冰块脸的箭伤仔细地看了一会儿。
待她将箭头预定伤进的位置看好之后,则伸手摸上冰块脸的肩膀,那边的暖男已经像哭丧一样的大嚎起来,“爷!”
罗千语被他冷不丁的一阵嚎叫给吓了一跳,翻着白眼道:“喂,你家爷还没死呢,你哭什么哭,怎么跟个娘们似的!”
也不知道这话什么地方有了效果,那暖男立即咬唇憋声再没了动静。
见他不哭了,罗千语这才又开始动手,她先是在冰块脸厚实的肩膀上轻轻摸了两把,心想这人长得可真够结实的,怎么像美国大片里的强壮男一样。紧接着贼笑两声道:“大爷,您忍着点疼,这可是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