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当她将一切准备就绪,准备将冰块脸身上的箭钩拔出来时,歪头问那紧张得瑟瑟发抖的暖男,“有止血药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那暖男声音都变了腔调,又猛地歪头看着冰块脸,“爷,怎么办?”
冰块脸一声不吭,罗千语马上道:“去烧些草木灰来。”
“啊?”暖男一愣,又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。虽然自己的主子很是尊贵,可在这种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也只能如此了。事不容缓,暖男转身就去找枯萎的草叶引火烧灰。
可罗千语一想那东西用来止血也是在万不得已之时才用的,毕竟不太卫生,若是发了炎那这冰块脸的小命真的就要不保了,虽说这人性子不怎么样,可看起来也是一条硬生生的铁汉子,如此年轻就死了岂不可惜。
还有,还有他还长得这么帅。
想到这,同情之心油然而生。
趁着暖男走远,她走到河边,拧动三宝镯,对小碧道:“有没有止血药?”
小碧倒也知道轻重缓急,二话没说,扔出两包药粉,还附带了一句,“还有止疼的。”
罗千语伸出一只带血的手捏了一下小碧的耳朵,继而关闭空间。
有了止血药就不用等暖男回来了。
罗千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