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除了捉鬼可是什么都不会。不过她的母亲是个医生,自小到大的她也没少见到那些救死扶伤的事,所以凭着感觉做到这件事情倒也不难。
转身帮冰块脸系好了包伤的最后一个结,罗千语轻轻拍了拍冰块脸的肩膀,邀功一般地说道:“喂,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?”
冰块脸侧过脸颊,神情有那么一刻的恍惚,隔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居然只是“哼”了一声。
娘的!连句谢谢都没有。
罗千语忍不住在心中吐嘈。
不过反过来一想,她也不用感谢,她要的是诊金!
罗千语再次朝他腰带上的宝石瞄了瞄,厚着脸皮道:“唉,本神医为了给你医伤,这么晚了还没回家,娘亲也不知道有多惦念着呢,养家胡口不容易啊!”
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,想必冰块脸该知其意了吧。
可那冰块脸就像没听见一样,任由那暖男服侍他穿上衣服。
难道为他治病拿诊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咱们之间又没交情,罗千语又念念叨叨地说道:“额外的费用我就不收了,你们就付个出诊费和药费就好了。”想了想又道:“若是身上没有带银两,用物件抵一下就好。”
妈呀!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