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道!”萧进立马瞪了自己的孙子一眼,“道听途说这种事也能当成真的?”又瞄了瞄罗千语和小木木,“咳,何况还有客人和孩子在场。”
此种场合确实不宜提及此事,萧墨泽脸色变了变,也就不再说话了。
嘴上不说,不等于心里不琢磨。他要想个什么办法搅黄了小妹和威北侯的婚事才行。然而这个关键点就在于自己的爷爷,爷爷如果不同意,想推翻很容易,可如果爷爷支持,那就要动动脑筋才行。
待萧墨泽去安排车队事宜之时,萧进笑呵呵地与罗千语说起了话,“听小木木说你家在距离京城六十里路的松石镇?”
罗千语点头,“是的,宰相大人,顺着洛水河一路而下就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“那到了京城之后,离家确实不远了。”犹豫了一下,又有些为难地道:“老夫知道你离家多年归心似箭,但老夫实在是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罗神医能予以援手,老夫定当感激不尽。”
一番话说得谦逊又诚恳,倒是让罗千语奇怪不已。他乃当朝宰相,官位高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还有什么是有求于自己的。
萧宰相倒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道:“老夫昨天服了你的黄色药丸之后,不但病情大有改观,就连整个身子都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