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不相信了,我还收拾不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,我呸!”
“我不是野种!”小木木赤目圆瞪,跺着小脚,小小的身板挺着溜直。
罗千语之所以没去管他,她知道儿子这是在酝酿情绪,心里也在挣扎,她要锻炼儿子的各种处理事情的能力。若是日后她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下去,那明着暗着的流言蜚语肯定不少,若是小木木总是承受不了,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。
所以,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站在那里静观其变。
“不是野种,那你说你爹是谁?”冯十八呲牙就喊,“奶奶的,一个连爹都没有的孩子也能欺负到老子头上,真他妈的晦气。”说完,指着一群打手就道:“都他妈的吃干饭的啊,没看见老子挨打了!”
“爷,爷……”一群打手刚刚从小木木的连环腿中苏醒过来。心里又不免嘀咕,一个四五岁的孩子,功夫已经到了这个火侯,他们实在不是对手啊!要说这些打手们,对付镇上的一些赌鬼还成,可要真说到功夫,最多会玩个刀枪棍棒,哪有什么真本事!
“都瞅什么?还不给我上!”冯十八气红了眼睛,跺脚喊道:“都是废物,废物!再这样老子统统把你们赶走,都给我喝西北风去!”
一句话管用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