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连连磕了几个头,“娘,儿子不孝,让母亲惦念。”
秦氏还哪管他说什么,蹲下身子就去摸自己的儿子,抬起头来的罗千鸿也立马意识到母亲的眼睛,忙看向身边的罗千姿和罗千语,震惊不已,“娘的眼睛?”
他这一问,前面的苦,后面的愁,一时之间,眼泪就差点把罗家小小的院落给淹了。
“爹呢,爹呢……”
罗千鸿意识到事情不妙,“腾”的站起身子,在周遭看了又看,可还是没有找到罗天岳的身影。他当即恼了,摇着罗千图的小身子就嘶吼起来,“二弟,咱爹呢,咱爹呢?”
多年之后,长大的罗千图再次面对眼前这位肩宽体阔英气不俗,现在又锦衣华服着身的大哥,实在是有几分畏惧,再加上他如牛的力气摇着自己的小身板,让他更有些不知所措,除了哭,哽咽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。
罗千鸿更急了,一把甩开罗千图,压着声音问罗千姿,“大妹,咱爹是不是出事儿了?”
“嗯。”罗千姿点点头,哭声哽住了喉咙。
他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除了不认识的县官和衙役,再就是陌生男子洛水寒,他还能问谁,只好去问面前出落得几乎认不出来的罗千语,“二妹,是你吗?你告诉大哥家里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