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可以震塌房顶。
做为长子,罗千鸿为父披麻戴孝三日,而后又祭了一下师傅韩老伯,这才和一家人说起了以后的打算,“娘,京城那边已经为我分了宅子,又大又宽敞,还有下人侍候着,你们都和我一块进京去。”
秦氏面上僵了僵,连连摆手,“千鸿啊,你现在有出息,娘已经很高兴了,京城就不去了,你日后是要和郡主成亲的,我这一个乡下的妇道人家见了郡主,可是要浑身不自在的。”
“娘!”罗千鸿高声道:“她再是郡主,也得奉您婆婆,身份越是高贵的人越应该知道以孝为大的规矩,您不必想太多,随我入京便是。弟妹们也要一同去,我现在有这个本事,都会给你们各自安排出路的。水寒和二弟一定要继续读书,考取功名,几个妹妹就在家里陪着娘亲,有空时学一学女红,咱们一家人不能分开了。”
洛水寒本来就是过门女婿,和大舅哥一起走倒也没什么奇怪。罗千图和罗千阳都没有成亲,父亲不在了,自然视长兄为父,反而倒是罗千语为难了。
“大哥!”罗千语拉着小木木起了身,笑了笑说道:“你能回来,我真是太高兴了,有你照顾娘和二弟他们,这是最好不过了,你带着一家人回京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