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头愣脑不明所已,宫无策越听牙关咬得越紧,脸色几乎黑成了一块上好的煤炭。而凌波则直愣愣地盯着小木木,投来无比同情的目光,就连他怀中的娃娃又开始“嘤嘤”哭起来,他都浑然未觉。
好,好!宫无策暗自咬牙,这个女人够狠。五年前偷他如意锁,害他误事不说,还遭受父亲一顿责罚。今日再次遇到,不但找不到当年的如意锁,居然还口出狂言。
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瞧一瞧,她真拿自己当病猫了!
与此同时,那捡来的孩子哭声已经越来越大,凌波回过神来,顿觉手足无措,这毕竟是捡来的孩子,他直用眼神向宫无策请示这孩子该怎么办。
宫无策一见,也有些烦躁起来。
这次出京来到松石镇本来就是偷偷摸摸来的,其实刚出京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身后有大队人马尾随,本来还以为这些人马是跟踪自己的,正想找机会一探究竟时,竟然遇上了这个孩子,这才知道追兵原来是奔着孩子来的,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,为了杀一个孩子和一个女人,居然弄来了那么多高手。
无论如何,应该以不惊动那些高手为好。他倒是不怕杀不过那些人,而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。
宫无策眉头皱了几下,看着罗千语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