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意锁的去处早已经跟她没关系了。她无法相信典当行会把一个死期的东西留在行内五年不动。所以想要从典当行找回如意锁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可那东西毕竟是从自己手里弄没的,她不配合还能怎么办?
抱着小的领着大的,一前一后下了楼。
宫无策身着一身墨色衣衫,同色腰带,同色短靴正站在楼下等他们。罗千语特别注意了一下,这一次他的腰带上没有镶什么宝石,衣料虽然华贵。但也没有任何珠宝或金丝银线的装饰。
她不由在心里偷笑,难不成他是怕自己再偷不成。
到了镇口的典当行时,老板刚刚开门营业。
“老板。你还认识我吗?”罗千语抱着孩子走上前,有些无力地问道。
那老板瞥她一眼,毫无印象地摇了摇头。
“五年前,我在您这当了一个纯金如意锁,几个宝石,还有一些零散之物。当时说好当的死期,但现在突然想把那些东西找回来。不知道您还有印象不?”
那典当行的老板看她一眼,依然摇头。
宫无策在一旁听着有些着急了。突然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对那老板道:“就是纸上画的这个东西,你还有印象不?”
那老板皱着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