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也都看得妥妥的了。”
“你说我是贼?”罗千语觉得自己的肺子要爆炸了,当年自己真是脑子抽了,怎么会顺手摸了他的如意锁,老天爷,你这是在惩罚我吗?
“好,好!”罗千语气得直点头,“你够狠,够狠。”
说完,转身出了书房。
一边走还一边念叨,“你说凝香阁没什么偷的是吧?我倒要瞧一瞧有没有什么偷的。”
以风一样的速度回了院子,小哥俩已经睡着,罗千语也快速卸了衣服,躺在孩子身边养精蓄锐。
到了第二天早晨,罗千语起了个大早。
早起的小木木正和小赤在一起玩,见罗千语走过来,乐呵呵地跑了过来叫了一声,“娘亲。”
“乖!”她摸了摸儿子的脸,目光却盯上了院中那两棵西府海棠。
“娘亲,你要做什么?”小木木感觉到娘亲不太友好的目光,不由身子一个哆嗦。
“哼哼,哼!”罗千语笑得有点碜人,走过去摸起园丁用的铁掀对着那两棵树就挖了起来,“他不是说在凝香阁内我没什么好偷的吗?这两棵树我就看上了。”说着唰唰地挖地刨根。
“哎哟罗姐姐,您这是干啥?”屋内的采薇听到动静,赶紧跑了出来,“您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