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宫无策一圈泛着血丝的手腕瑟缩不已,“侯爷,您,您没事吧,奴婢这就去取止疼止血的药来。”
眼看着夏荷连滚带爬地奔了出去,罗千语连忙低下头,再也不敢看宫无策那深不见低的目光。他会把自己怎么样?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好半天,准备脑洞大开寻个什么理由来救自己一命时,就听宫无策冷冷说道:“果然是个属狗的!”
她猛地抬头,纠正他,“我,我属蛇的!”
我呸!罗千语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,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属什么,他说属什么就属什么吧,只要自己的脑袋还长在脖子上就好。
不过听宫无策这样一说,罗千语紧张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,倒是放松了不少。连忙放低了姿态,软了声音儿,嬉皮笑脸的再次凑上去,“嘿嘿,那啥,爷,我就是一时脑门儿抽了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哈,就当个玩笑,玩笑……哎哟流血了!”俏脸立刻现出一副既心疼又担心的表情。
说着,她连忙转身去找东西给他包扎伤口,结果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,就见夏荷捧着药箱跑了进来。
罗千语一见赶紧接了过来,准备给宫无策上药包扎。
其实小绿配的药止血止疼更好,只是她是随时想着逃跑的,所以空间外面什么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