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“罗娘子,待我服了药之后再亲自感谢,今日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就听宫无策冷冷地道:“忠伯,你去忙吧。”
任谁都听得明白,侯爷在要单独的空间,何况是老谋深算的费忠。他赶紧闪身行礼,“侯爷,那老奴先退下了,外院还有事情要办。”
退下就退下呗,还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罗千语不免感叹,在大宅里混久的人都是人精,比不起啊,比不起。
既然费总管都撤了,自己还在这里打扰人家的雅兴干嘛!
罗千语回头狠狠剜了宫无策一眼,这个只知道克扣自己钱财的黑心狼。
认识他之前她的梦想是带着儿子游山玩水,逍遥一世。可认识他之后,她的梦想是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放倒这个扣门的侯爷。
宫无策,咱们走着瞧!
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,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。
罗千语双眼微眯正自得意,那边宫无策已经带着几分嘲笑的语气开了口。
“费管家送到凝香阁的东西怎么样?”
他洋洋自得的样子让罗千语只觉得牙根痒痒。
“那琉璃杯可是宫里的东西,据说是西域进贡的东西,是无价之物;还有那青花碗是坊间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