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清香。
恰巧夏荷从外面走了过来,见宫无策在此先是吓了一跳,她压着声音轻声道:“侯爷,您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?”宫无策拿起泥球问她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夏荷一脸茫然地摇头,“不过我看罗姐姐昨天晚上一直摆弄这东西来着,还提醒我们,一定不能碰,很小心的样子。”
“噢?”她这么一说,宫无策的兴趣更浓了,直觉告诉这不是普通的东西,该拿回去研究研究才好。
宫无策又回头看了一眼罗千语的睡颜,这才握着一个泥球转身出了屋。
夏荷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泥球拿走,张了张嘴巴,却是没敢发出声音。
待罗千语醒来的时候,她早已发现桌上少了一个泥球。而且嘴快的夏荷也赶紧跑来道:“罗姐姐,你桌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侯爷拿走了一个。”
“拿就拿,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说着,嘴角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夏荷撇了撇嘴,连她都不相信那只是一个简单的泥球,何况侯爷会相信?
**的太阳刚刚偏西一些,罗千语在屋子里就坐不住了。
来到侯府,名是奶娘,实则还不就是蹲进了一座豪华监狱。
“我想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