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其实早在心里愤愤然了。
怕?怕个鸟!
反正今天她是打算来和他摊牌的,横竖都是要说,他不就是泡在浴桶里洗澡吗?如果连这点事儿也怕,那日后还能做什么大事儿,就算是从侯府出去,又如何能实现她的赚钱大计。
咬咬牙,抬手推开浴室的门,但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。
罗千语呀罗千语,你是不是也太没出息了!
她在心里小小地鄙视了自己一番,但还是没有抬头向浴桶的方向去看。
一时间空气紧张起来,除了浴桶中不断蒸腾的水蒸气,室内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宫无策很悠闲地撩了撩桶中的温水,似有若无地睨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?”
“是。”她依旧不抬头。
“如此吞吞吐吐,难不成是来承认那痒痒药是你故意为之?”
宫无策依旧漫不经心地撩着桶里的温水,可罗千语一听却不服了。一码归一码,痒痒药那件事情已经过去,而且她已经给凌波服了解药,做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咬住这件事不放了。
她本想抬头辩解,结果入目之境竟让她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眼前是一副怎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