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点情绪的脸上,鲜少地浮现出一些复杂。
罗千语察言观色,心里浮上一丝得意。
小样!侯爷又如何?
老娘我可是在生物链上比你多爬了一两千年,我就不相信我斗不过你。
在她印象中一般好男风的男人都是讨厌女性投怀送抱的,既然如此,罗千语何不“投其所好”地让他知道知道自己有多厉害。
越想心中越是得意,最后已经得意到将手伸到水里,几乎就摸到了宫无策的后背。
“你,你干什么?”他向后仰了仰身子,唯恐这女人摸上自己的身子。
她却风情万种地掩嘴一笑,迈步绕到了澡盆后面。
“侯爷!”
她娇娇地叫了一声,宫无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,她不是一向冷漠高傲得都懒得和他说话吗?今儿这是吃错药了?
他翻着眼睛瞄她一眼,“脑袋又抽了?”
“没抽?”她摇摇头,一脸认真。
“那是吃错药了?”
“也没有。”她依旧一脸正色。
“那,那……”宫无策转了转幽深的黑眸,“那是春天来了?”
“哎哟,这回您可说对了!” 她媚眼如丝,伸手撩着浴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