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心包裹得如此严实,特别是对儿子,因何那么敏感?那么怕失去?
或许这就是一个女子的特别与不易之处。
一个未婚女子突然生了个儿子,她该承受多大的流言与压力才有勇气将孩子默默养大?
而且那个儿子居然是他的。
宫无策越想越复杂,真不知道他是该痛恨这个女人,还是该感激这个女人了。
但是这个女人一定有诸多不易之处,那一定是真的。
想到这些,宫无策似乎理解了很多事情,比如她因何这么爱财,比如她为何视儿子如命。
“你看着我干什么?”对于宫无策那一抹带着许多探索与琢磨的目光,罗千语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你和那晚真的很不一样。”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,幽幽说道:“那晚的你热情如火,可以将人融化,现在的你却冷若冰霜,可以将人冰冻。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罗千语罩在晨光中的一抹背影,顿时僵住了。看来,他已经很确定那晚的人就是自己,也确定小木木正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罗千语知道,这件事情她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。
“你可知道,那一夜我新伤旧伤加在一起,几乎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