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敏感,关于这些,统统说明罗千语有很大可能就是那一晚的女子。
若是把这些事儿换一种说法说给老夫人听,就算她不喜欢罗千语的出身,就算不想收她进房,那也不会让自家的孩子流落在外,大户人家还不是喜欢孩子多子、嗣旺盛一些的好。
可这样一来,怎么安置罗千语,就成了棘手的事情。让她做正妻,先别说老夫人同不同意,就是罗千语那一条道走到黑,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,恐怕她也不会同意。
若是只单单认了孩子,那活生生的将他们母子分开,宫无策又觉得于心不忍。
他在书房焦急地跺了跺脚,这事儿果然棘手啊!
那个女人,宫无策将视线望向窗外。儿子和银子是她此生的最爱,恐怕在她那里用银子可以解决很多事情,但是一旦银子遇到了儿子,恐怕她还是会选择儿子。
这样一来,可就难办了。
“侯爷,要不然用银子解决?”
费忠果然是看着宫无策长大的,几乎可以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洞察到他的心思,不能说不厉害。
宫无策挥挥手,示意他先退下,“老夫人到京城,路上也要走两日,容我想一想。”
凝香阁那边,罗千语正趴在房顶上一边晒太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