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了,“噗嗤噗嗤”得她双眉直拧麻花。于是本着出家人以慈悲为怀的心思,就好心上前提醒顾轻狂一句。
“施主,茅厕在后山。”
“啥?”顾轻狂手中的香料抖了抖,立马瞪了眼睛。随即明白过来小尼姑的用意,赶紧歪着嘴巴解释,“小师傅,我,我没放、屁。”
“噗嗤!”这一下轮到宫无渊捂着胸口笑他了。
小尼姑一听,为免尴尬,赶紧又递上三柱香,望着一脸深情模样的顾轻狂,轻声道:“施主多上几柱香吧,您对您的娘子这么好,菩萨一定会知道的,菩萨以慈悲为怀,一定会圆了你们的心愿的。”
“但愿如小师傅所说。”顾轻狂轻叹一声,又跪到另一个蒲团上,替“娘子”上香。不过刚才脑中那一团爆笑因子,早被小尼姑一句“施主,茅厕在后山”给秒杀得无影无踪了。
宫无渊站在门口背对香堂,听着表哥演得跟真的似的,无比后悔当初为何要跟他打什么破赌。幸好三哥人在京城,不会发现他们二人的事儿,否则被三哥知道他和顾轻狂跑到这边胡闹,三哥还不扒了他的皮。
男子上完了香,罗千语眼看着他从衣袖里摸出银子,递到小尼姑面前,笑道:“小师傅,这是香火钱。”
小尼姑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