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小姐有所不知,我的这位内人实在是人高马大没有女人相,是个哑的不说,还不能生孩子,嫁给我都三年了,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说着嘴角轻笑,又道:“若是我能娶一个像小姐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回家,那我爹娘还能不喜欢吗?”
罗千语就奇怪了,刚才明明看那女子小声说话了,怎么她的夫君三翻两次说她是哑的?这可真是赤、裸、裸的人身压迫,奈何她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?
一边宫无渊的嘴巴都要气歪了。
让他扮女装他扮了,可扮了之后,居然还要受他的这份调戏!
是不是自己脑袋抽了,才会不要命的和顾轻狂去赌,结果可倒好,银子骗光了,还遭来一顿羞辱。以前自己赢了他的,也就是要他点好东西,或是欺负一下,没想到今儿一时大意被他赢了一把,居然恶搞让自己扮女人。
他气得直咬牙,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恶心的衣服,这个仇说什么也要报。
这时候罗千语也眯眼瞟着红衣女子,半开玩笑地轻声道:“我要是你的妻子,我就先把你这样的负心男人打一顿,然后扔到山里喂狼去。”
咦!这美人说得对啊,此时不下手,更待何时?
宫无渊眼珠子一转悠,突然计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