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抱了一大堆,银子后背背了一大坨,最后连罗千语的两只手也都占满了,甚至想买东西连掏钱都不方便了,三人才打算走到巷子口雇辆马车。
“夫人,用我帮你们拿吗?”
三个因为提不动东西的女人后面,突然跑出来一个满脸脏黑的小男孩,他身穿一套补丁压着补丁的青色布衣裤,脚上蹬着一双已经露出些许脚指头的黑布鞋,头上一顶油光小帽,一张小脸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,黑得只看得清两只清澈的眼睛在骨碌碌地乱转。
“咦!怎么是你?”金子最先认出来了他。
罗千语和银子都望向金子发愣,她们怎么不认识这小男孩。
金子放下东西,赶紧道:“罗姐姐您忘了,这小孩子不是上次咱们在城头遇到的,那会儿你和那个叫张三儿的人还赌脱衣服来着。”
说到脱衣服那事,这许多天里,还真是成了街头茶馆和酒楼们,用来津津乐道的趣事儿。
小男孩主动上前恭恭敬敬地对罗千语鞠了一躬,一脸认真地道:“夫人,我娘说了,受人滴水之恩,要涌泉相报,我现在没有什么好报答夫人的,让我帮夫人干点活吧,我有的是力气。”
话一出口,罗千语竟然有短暂的愣神。
这孩子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