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我娘病死了,去年我爹就新娶进门一个女人,并且还带着一双儿女,现在后母肚子又大了起来,若是我回去了,包不准他们还会将我再卖出去做丫鬟,或者直接卖给老头子当小妾,所以卖身契的人我压根就没提。”
“不会吧?”罗千语瞪大眼睛很是不信,“母亲虽然是后母,可后母也不一定都不好啊!再者你的爹还是亲爹嘛!”
“就那样吧,总之我宁愿跟在罗姐姐身边。”银子声音低低的,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。
这一点罗千语倒是理解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家里人不好,她们可以忍着,或者自己在心里别扭,但是却不想和外人说自己家里人的不是。
这会儿福生已经雇好了马车,并且连价钱都谈妥了,比预计的价格还省了一些。
金子不嫌他脏,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你小子还挺机灵的。”说着就看了罗千语一眼,凑上前轻声道:“罗姐姐,您买了宅子,反正也要买下人,不如就把这小子留下吧,留在您身边调教几年,以后保准是个能独挡一面的主。”
对于罗千语而言,她确实需要大量吃苦肯干又头脑精明的人。
不过她没摇头也没点头,只示意福生一块上马车,“走吧,和我们一起去新买的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