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和紧张。
第一次,罗千语以很客气、很平和的态度来面对宫无策。
她面容平静,不喜不怒地看了宫无策几眼,又淡淡笑道:“侯爷,您来了?”
第一次,她对他,破天荒地用了尊称。
第一次,他在她眼中,没有看到鄙视。
这样一来,不但罗千语自己觉得不习惯,就连宫无策都觉得奇怪了,这女人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,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“嗯。”他有些闷闷地点点头,“我来看看两个小家伙,带了些吃食过来。”停了一下又问,“听黄梁说你买好宅子了?”
“是的,就是城西。”罗千语笑道:“今天已经买了一些日用杂货过去,房契也弄好了,若是顺利的话,再过个一两天我就带着小木木还有小森森一起搬过去了。这两天住在别院,给侯爷添麻烦了!”
“麻烦?”他嘴角咧了咧,笑得有些讽刺,“小木木是我的儿子,难道我的别院给儿子住也叫麻烦?”
“不,小木木不是您的儿子。”
罗千语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无论怎么样,她不能承认这件事儿,否则一切前功尽弃。
“我当孩子的爹有什么不好?”
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