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是谁的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几千年下来再回头一望,每一个人,甚至说每一个朝代,只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小小缩影,根本说不出天下是谁的。
她转了转眼珠,准备给他一个比较客观的回答,“能者居之。”
“能者何其多!”宫无策不打算放过她。
罗千语摊了摊手,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天下大事可不是她能随便议论的,就随便给了宫无策一个答案,“能中选能,优中选优呗!”又道:“谁能胜任谁来做,谁能做得好谁来做,谁能为黎民百姓造福谁来做。”
“噢?”宫无策目光闪了闪,似乎是罗千语的什么话,让他脑袋里一阵灵光,从而想到了什么。
罗千语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宫无策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。不过想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过于思索,那又不关她的事。
“侯爷,我要回去了。”她望了一眼外面的月色,提示他天色已经不早。
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回吧”。
走出书房,合上门,又走了几步,她回头望一眼书房内传出来的灯光,突然咬了咬唇。
过去的一切都过去吧,明天就带着两个儿子搬到新家去,缺少的东西一样一样置办,然后便和这个抠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