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县令的千金定亲,难道你不是因为这事儿而离家出走,难道我都错了?”
“对,你都错了。”罗千语很淡定地点头,“当年我离家出走与你定亲的日子相近,并不是因为你定亲,而是因为我怀了身孕,为了能让孩子顺利降生,为了不给爹娘兄妹脸上难堪,所以我选择离开,与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她字字有声,态度坚决。
褚慕白猛地想到罗千语的孩子,刚刚松开的手又猛地抓住她的肩膀,“是,那孩子到底是谁的?你说,你快说!”
罗千语也不想再对他客气了,手臂一扬,挣脱他的钳制,一字一顿,“是谁的,和你都没有关系!”
“我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的!”
一定是疯了,罗千语认为褚慕白一定是疯了!
是不是这么多年读书把人的脑子读坏了,或者太想出人头地太想当官,心里严重扭曲变态了。
“不管是谁,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他瞪着腥红的眼睛,又喃喃两句,“你是我的,我怎么能容忍别人染指,只有我可以碰你!那个小杂种的爹到底是谁?”
小杂种,他敢骂小木木是杂种?
罗千语眯了眯眼睛,眸中射出一抹寒光。
这个可恶至极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