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好,你去回了太夫人,我换了衣服就去。”
宫无策说完,转身回自己的院子,先是换了衣服,又去了净室清洗一番,这才迈着大步去了太夫人的院子。
此时太夫人正歪在临窗的大坑上半眯着眼睛,陆妈妈侍候在一旁,正轻轻给她敲着腿,一主一仆不时轻轻说几句什么。
太夫人叹了一声,“唉。我不问,他也不说,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僵着,毕竟那孩子越来越大,在外面野惯了,可不好收心。”
陆妈妈就笑了笑,“太夫人。您不是不知道。侯爷他自小就心思重,遇事自己闷着,也不和大人们说。这会儿长大了。当了侯爷,恐怕更要如此了。”
“可不,那就是个闷葫芦。”
两人正细声细语有商有量地说着,由于没人通传一声。宫无策就那么突然掀帘而入,倒是把陆妈妈吓了一跳。
“哟。侯爷来了!”陆妈妈站起身,笑容满面地立在一旁。
太夫人闻听,也睁开了眼睛,笑道:“回来了。快坐吧!”
紧接着有小丫鬟进来上茶,陆妈妈又亲手端来两碟子果子,这才对太夫人微微一笑。摆手招呼几个小丫鬟统统退了下去,她一个人立在门帘之外。听着里面有没有什么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