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传闻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娘,您说就是。”
既然宫无策露出一副习耳恭听的神态,那太夫人也就没什么不好说的了,有些事就算再拖延,最终还是要解决,眼前的事就是如此,而且越来自然越好。
太夫人问道,“那个罗千语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宫无策放下茶碗,“娘都听说了?”
“只听到几句。”太夫人又端起茶碗,眼神却瞟着自己的儿子。
屋子内又有了片刻的沉静。
老夫人不急,她可以给儿子足够的时间思考,因为她没有别的,多的就是时间。甚至儿子今天不回答她也可以,她还可以等下去。
过了好一阵,宫无策觉得思考得差不多了,可以说了,才缓缓开口,“罗千语本是松石镇农人罗家的二女儿,五年前我受父亲的差使出去寻人,路过松石镇受了伤,结果被罗千语搭救治伤,就这么认识了……”他故意省略被罗千语下药和强上的那一段环节,这个如果说出来,即便是她为宫家生下长子,那在太夫人眼中也落下了一个伤风败俗的印象,绝对进不了宫家的门,所以宫无生一定不能说。
“就这样?”太夫人挑挑眉,似乎不信。
“是呀,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