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撑着,就算是罗千鸿的身后有一个在朝中举足轻重的靖王爷为靠山,可两家毕竟还没有正式结亲,而且在一般情况下,靖王爷越是挺着罗家,那么罗家出事儿就越是丢靖王爷的脸。
凡事涉及到一个人都好办,但是若涉及到一大家子人,或者关系在盘根错节起来,那就会越发的复杂起来。
宫无策越想事情就越复杂。
再由这件事联想到自己,那更加复杂了。
若是罗家受此牵连,罗千鸿仕途尽失,那么罗千语也不是什么官家的小姐了,那太夫人就更不会接受罗千语为正妻的事实了。
“可恶的女人!”宫无策越想越气,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若是她规规矩矩地行医问药,不与那个褚慕白见面,会发生这种事情吗?
“爷,现在该怎么办?”凌波已经焦急得站不住脚。虽然他和罗千语之间没什么交情,但是因为几年前她在洛水河边救了宫无策,所以凌波一直感激于心。再者前段时间在府内那个痒痒药的事,她也没有坐视不理袖手旁观,所以凌波觉得这件事他要尽力而为。
宫无策脸色黑了黑,“还能怎么办,随我进宫。”
“是。”
凌波赶紧招呼人备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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