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忽略的事情就太多。
不过经张周这样一说,司徒宴立马想起来了。
他皱了皱一双浓密的眉毛,“莫非那女子就是罗千语?”
“正是。”张周说着,嘴角竟不自觉地咧开一抹笑意,回想起那天情景,想到张老三那狼狈的样子,确实太好笑了。
“原来是她!”司徒宴也笑了笑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咧了嘴角,倒是把司徒蓝琪给笑蒙了。
人家哭得这么伤心,父皇和张周竟然还笑。
“父皇……”司徒蓝琪一双泪眼,如三月烟雨一般烟雾蒙蒙,让人看着忍不住心肠回荡,“父皇,您得为儿臣做主啊!据儿臣所知,儿臣与驸马成亲后,驸马就去找那罗千语两次了,若不是那罗千语勾引驸马,驸马怎会……”
司徒宴正了正神色,沉思起来。
“父皇,您得为儿臣做主啊!”司徒蓝琪说着又呜咽起来,“儿臣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儿臣的母后若是还在世上,她一定不让儿臣受这个委屈。”
司徒蓝琪知道,无论她有什么事有求于父皇,只要提到自己过世的母后,那几乎就成了有求必应,她真想不明白父皇究竟有多爱自己的母后,或者是有多亏欠自己的母后,竟然到了这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