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地转身,粗鲁地伸手去解与招幌纠缠在一起的头发,解开的同时,束发的丝带也被扯了下来。懒得重新去系,她闭上眼睛继续朝前走。
“啪、啪、啪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拍门声自长街尽头传来,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。
同时响起的还有焦急的叫声。
“大夫在不在?开开门,有人受伤了!”
没有人回答。
隔了一会儿,换成另一个声音:“妈的,里面的人快点滚出来给老子治伤,不然老子放火烧了你的房子!”
“少爷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刚才拍门的小厮小声道。不敢看身旁男子铁青的脸色,只盯着他左腿那道长可尺余鲜血直冒的伤口,“像少爷这么叫法,大夫就算在也不敢来开门的。”
被称为少爷的男子瞪他一眼,嘶声道:“你知道还傻站在这里?想看着我活活痛死是不是?”
“啊?”小厮一怔,慌忙摇头,上前继续拍门。“有人在吗?”
“没人。”
罗千语散乱着头发站在远处。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。
“咦?谁在说话?”小厮奇怪地转头,看向身后。
月光下,只见一白衣女子幽灵般地站在他的身后。长长的头发披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