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千语可不管那么多,若是不将他灌醉,自己今晚可怎么过,于是抓起酒坛子就往回扯,“你不喝还不让我喝吗?你们宫家就小气到在意几坛酒?再说了,我一个女人家都可以大口喝酒,你个大男人,战场上风风火火号令如山的大将军,喝起酒来居然这么扭捏。”说着,瞥去一个鄙夷的眼神。
“你……”宫无策一时语塞。但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,死死拉住酒坛子,“你不能喝了,我不放手。”
“不放?”罗千语也微微眯了眼睛,继而目光一凛,眼睛渐渐放大,猛地张嘴就欲咬住宫无策的手臂。宫无策一见,赶紧本能地躲避,那酒坛子就落在了罗千语的手里,她嘿嘿一笑,仰着脑袋又灌了一口。
“你属狗的啊?还咬人?”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。他知道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可却没有想过洞房之夜她会张嘴咬人。
“你以为只有狗会咬人吗?蛇也会!”
他无语摇头,蛇果真会咬人,而且弄不好,可以让人一口毙命。
不过这酒还是不能让她喝了,这里可是侯府,若是洞房之夜闹出笑话,那说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。
“你不能喝了!”宫无策沉声制止。
“嘁!”罗千语一扭头,“怎么说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