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罗千语也不管他用帕子帮自己抹脸,而是有些懊恼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帕子,继而迅速解开两颗衣领扣子,将帕子从里面塞进去擦拭酒液。
“嘶……”宫无策突然发出一道轻轻的吸气声。
*宵一刻值千金!
别说现在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,就是一想到今晚是洞房之夜,看看四周大红的喜帐,几根摇曳的红烛,就觉得气氛异常的**。
此刻,她居然抓着帕子从胸口咱塞了进去……
宫无策望着她那细白的颈子,和胸口处若隐若现露出来的白嫩肌肤,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两眼就有些发直。
不知道为什么,五年前松石镇的那一幕,就浮现在了眼前。
那一天,她为什么那么热情如火,步步主动迎合不说,甚至还不惜给自己下了药。
想到这,他就闷闷地有些自嘲地笑了两声。
当时自己有伤在身,心里还恨极这个放荡的女人。
如今,却娶了她!
世间之事,真是千奇百怪,无所不有。
而自己,也是遇到了奇事一桩。
如今,云烟过镜,昔日美女醉卧床头,外面是她为自己生养了几年的儿子。
怎么能说这一切不够奇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