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肝疼。
更可气的是,洞房之夜,她还想用灌醉酒的方式将自己解决了。
哼!我有那么好骗?
本来看到那张美颜,他心情已经恢复。可一旦思及那几个俊俏的男人,宫无策一张俊颜突然又冷了下来,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。
今日他非得收拾一下这可恶的蠢女人不可!
他脑袋向后一仰,一条腿突然搭上浴桶沿,微眯着眼睛,将裤腿向前一撸,露出一条健硕的大腿,继而冷哼一声,“擦!”
噗!罗千语差点没喷了,这要怎么下手啊!
“擦啊!”他再次催促。
“是。”咬着唇。只能硬着头皮,连做了好几次深呼息,动手开始擦拭。
唔!好、好硬……小手滑过硕壮的背肌,她忍不住咽了口泛滥的唾沫。
呃!好、好大……布巾滑到他隆起的臂肌,她小口微张,忍不住偷施了些力,掐了掐那结实的臂膀。
噢!好、好壮……她的手隔着冰凉的布巾。贴熨在那精实的胸肌上。感到自己薄嫩的脸皮正轰地一声,冒出一团热腾的白烟,她觉得自己就要昏倒了……
“都、都擦拭干净了。我帮侯爷更衣。”好不容易完成“大业”,已全身瘫软、浑身发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