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柔柔的……而这一次他的吻,就像是要将她吃了一般,疯狂到让她无力招架……
“我干什么?”他挑眉反问,“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,不得做点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吗?”
面上若三月春风,其实心里却在狠狠咬牙,蠢女人,让你到处和男人见面,今晚非让你服服贴贴地到我怀里来不可。
她俏脸泛红,伸起手抵住他想再次逼近的胸膛,强自镇静的说:“侯爷说得没错,可我也说过没那个心情,你要是把我儿子找来,我就,就……呃,就任你为所欲为!”
真是令人害羞的词儿呀,害她光是说,便羞得浑身发烫。
闻言,宫无策俊眸发亮,缓缓勾起一抹笑,“你是说,只要小木木来了,你就让我‘为所欲为’?”这还真诱人,让他胸口发热,恨不得再次狠狠吻住她。
啊,他干嘛要特别强调那四个字啊?羞涩的点点头,她咬着唇儿说:“对、对,只要小木木来我身边,我任凭侯爷处置……”
任凭他处置?这下宫无策当真心花怒放了,唇边那抹笑只差没咧到耳后去,长指轻刷过她粉嫩红唇,哑声说:“儿子绝对丢不了,我们还是先办事吧。”
说完,根本不容她反应,捧着她的后脑,将吻加深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