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等人的尊敬也是正常的,何况因为柳青芜在宫无凛重病时嫁进宫家,嫁进来三日便丧夫,太夫人可怜她身世,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相伴,婆媳感情不是一般的好。
但凭这一点,就没有人敢看轻了柳青芜。
罗千语自然也不能。
“三弟妹,你真是客气了。”柳青芜莞尔一笑,面色平静地接了这杯茶,脸上再看不出其它神色。
喜怒不形于色,心事勿让人知。
这话用来形容眼前的柳青芜似乎再合适不过了。
紧接着罗千语又给宫无释和吴晚秋各上一杯茶。
这夫妻二人神色就有些惶恐了。
宫无释是宫家庶出的儿子,在太夫人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不及自己所生养的几个,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,但是身份摆在那里,这夫妻二人明显没有那种稳坐泰山的底气。
“哎哟三弟妹,这怎么使得,可不能让你给我们上茶,这不是乱了规矩。”吴晚秋见丈夫神色有些慌张,也慌忙起身,露出一副受之有愧疚的表情,万分感激地接了这杯茶。
罗千语轻轻按住她的手腕,笑道:“二哥二嫂是兄长,受千语一杯茶理所应当。”
那边太夫人看在眼中,倒也暗暗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