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一万两的诱、惑所吸引,“潘夫人,口头不算,立字为凭。”
潘夫人吐出最后一口烟圈,点点头,“好!”
谭安立马开出一张五万的银票,然后恭恭敬敬交给潘夫人,潘夫人仔细瞧了瞧,收藏好银票,嘱咐道:“你可用心收藏,若有闪失,唯你是问。”
“是,是。小的谨记在心。”
潘夫人拿好银票上了轿,一行人呼啸而去。
客人走了很久,谭安依然恍在梦游,得此画,实在是料想不到。毕竟是一笔大生意,他又将“牧童斗牛图”拿出来反复揣摩观看,确信无可挑剔,才放下心来,将画放在了一个最为稳妥的地方放好。
又坐下来端起一杯茶暗暗琢磨,休要说这画技如何,单是这三只御宝押印,便无价可估。
据说当朝先帝三下江南时,曾在湖州城一家小店吃了一顿松鼠鱼,觉得味道甚好,就提笔题写一个店名,天然居,之后便成金子招牌,历经百年而不倒,给店主赚取多少银子?
那么再想这幅画名师制作,三代天子押印,其身价如何,谁能定数?
谭安越想越激动不已,坐立不安。本想把这事立马告知夫人,可偏偏自家夫人昨日成亲,今日在威北侯府出不来,思来想去倒是没有主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