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不成体统呢?
罗千语摇了摇头,表示分析不出来。
既然这父子俩玩得这么开心,自己就没必要去打扰了,最主要是儿子高兴,她也就无所谓了。
罗千语悄无声息地从后园子里退了出来,临走时还瞄了一眼这个没有经过任何雕琢的后花园,还真是有一种天然的好感,真有一种回归大自然的宁静。
没事儿的时候多来走一走,倒也是好的。
回到屋子时,金子已经又回来了。
罗千语挑了挑眉,“刚才看到那些嫁妆了?”
金子神情有些呆滞,不断地点头,“夫人,奴婢看到了,那简直太,太……”她纠结着表情,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说那些嫁妆和赏赐之物。
罗千语歪了歪脖子,“太寒酸?”
金子拼命摇头。
“太一般?”
金子还是摇头。
这一下罗千语放心了,既然不寒酸也不一般,那就一定是太壮观了。
她放心地打开茶盒子,拿出一包茶叶,又照着镜子换了一套水蓝色银线小装,一条同色挑线襦裙,再把茶叶放到袖子里,对金子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夫人,去哪?”金子很是诧异,她是知道晚上要去太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