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花一般,美妙得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二人一前一后回了房间,罗千语也不管身后那个跟屁虫怎么样,脱掉衣服,钻进被窝,搂着已经睡着的儿子就闭上了眼睛。
宫无策也脱掉外衣,然后站在床边叉着腰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他伸手扯了扯罗千语的衣袖,“我睡哪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头也不抬,死死搂着儿子。“我没反对让你回屋睡,可没说床上也有你的地方。”
耍赖是吧,他微微抿唇,可不管床上有没有地方,硬生生地挤进了罗千语的被子里,还学着她搂儿子的样子,顺势就搂上了妻子的腰。
“你,你挤什么?”罗千语一把打掉腰上的大手,用屁、股向外拱了他一下,“我和儿子睡得好好的,本就不大的地方,你来挤什么?”
“这可是我的地方,儿子他是鸠占鹊巢,你反过来还怪我。”宫无策一仰脖子,又向里挤了挤,一个男人睡在床边,守护着床里的母子俩,倒也是今生未尝之事。
由于三个人睡一张床,而且那个“小霸王”睡觉直打横,他一个人就占了一半位置,倒是把罗千语和宫无策挤了个密不透风。
索性罗千语也不管宫无策躺得舒不舒服,自顾自地睡了起来。
后天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