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安大惊,差点站立不稳直接晕倒。
“现在是放在手里也不是,出手也不是,倒是两难了。”罗千语焦急地在屋中踱着步子。
“夫人何解?”谭安凑过来,满脸惶恐。
“留在手里,说我们是前朝余孽,若是出手,万一那卖主半月之内拿六万现银来取,我们又拿不出,故意滋事者,定要生出更大的事端。”
“夫人!”这一下谭安终于坚持不住,扑通一下倒地不起了。
隔壁医馆的薛成听到动静,赶紧过来为谭安把脉,掐人中,好一顿折腾之后,他才慢慢苏醒。
罗千语嘱咐他,“你也莫要心急,天下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,你且先将画收好了,不要轻易拿出来示人,待我回去想个万全之策再说。”
“万全之策。”谭安捂脸大哭,“夫人,事到如此田地,还哪有什么万全之策,小的万死不辞,只怕连累了夫人,那小的可就成罪人了。若是出了什么事端,小的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,只望不连累夫人。”
“没有那么严重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安顿好了谭安,罗千语抱着小森森爬上马车。
“娘亲!”小森森搂着她的脖子,异常的亲热。
罗千语紧紧抱着小森森,对一边